客戶見證
他們走過的路,
可能是你的下一段
以下是學員的真實故事。
Carrie
42 歲 · 行銷主管
個案第一次預約個案的時候,我並不抱期待。已經試過心理諮商、塔羅、瑜伽,每一個都有效一陣子,然後就回到原地。
但是當我做完第一次的祝福心念練習,回到車上之後,我哭了 30 分鐘。不是悲傷的那種哭,是一種「啊,原來我可以這樣對自己」的釋放。
三個月後的現在,每天 10 分鐘的「立如松」是我的早晨儀式。我不能說所有問題都解決了,但我和自己的關係不一樣了。
「光,一直都在 — 只是我終於看見了。」
Alex
38 歲 · 軟體工程師
線上課程我是那種對任何「身心靈」都有距離感的人。但因為一直感覺容易累、情緒管理不好,朋友介紹我試了線上課。
讓我意外的是,這堂課的語言非常清楚、不神秘。沒有要你「相信什麼」,只是帶你做一件很具體的事:每天 10 分鐘,在家裡,用自己的手。
「我和自己的關係不一樣了。」
Mei
51 歲 · 國小教師
家庭方案我媽媽 78 歲,出門不方便,所以選了到府的家庭方案。本來只是想幫媽媽,沒想到當天是我自己哭得最多。
兩位療癒師一起來,一個照顧媽媽,一個陪著我。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「被接住」而不是「被幫助」——有很大的不同。
「原來敏感不是我的問題。」
Daniel
45 歲 · 創業者
個案我一直覺得自己是那種「給很多出去,但沒辦法好好補回來」的人。事業、家庭、朋友,很多地方都在給,但越來越覺得底部很空。
這半年,我每週給自己一個早晨。不做事、不看手機。只是站著、呼吸、用手感受一下自己在哪裡。這是光徑教我的。
「給出去,但不被吸乾。」
Linda
35 歲 · 護理師
線上課程做了十年護理,照顧別人是我最熟悉的事。但某一天我坐在值班室裡,意識到我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對自己好是什麼時候了。
報名線上課程是因為上班時間很亂,沒辦法固定安排個案。沒想到「大愛手」這套東西完全可以在宿舍裡做,凌晨三點換班回來也能做,十分鐘,靜靜地,就只是對自己。
最讓我意外的是,我竟然開始哭了。不是很戲劇性的那種,是某天早上做完之後,鏡子前發現眼眶紅了,然後才知道原來自己一直很緊繃。
課程結束快半年了,我還是每週練習。這是我唯一一件只為自己做的事。
「照顧別人十年,終於開始照顧自己。」
Jason & 媽媽
Jason 48 歲 · 業務經理
家庭方案媽媽確診後,我一直找不到一個不讓她覺得「我在幫她」的方式陪伴她。她很驕傲,不喜歡被照顧的感覺,但她的身體和心理狀態都需要支持。
朋友介紹了光徑的家庭方案,說不是「治療」,只是「陪伴」。這個說法讓我媽媽願意試試看。兩位療癒師到府,一位主導,一位就像是在旁邊靜靜守著。那個氛圍非常不一樣,沒有壓力,沒有那種「你現在要好好配合」的感覺。
當天快結束的時候,我媽媽跟其中一位療癒師說:「我很久沒有這樣覺得被在乎了。」她說的時候我在旁邊,我沒辦法說話,因為我也很久沒聽她說這種話了。
我們現在每個月做一次,已經三個月了。不是因為她的病,是因為這是我們少數可以一起靜靜坐著的時光。
「這是我們少數可以一起靜靜坐著的時光。」
Tina
29 歲 · 設計師
個案我去做個案的時候,剛好是換工作後的第三個月。新工作薪水更好,但不知道為什麼每天醒來都覺得很空。不是不快樂,就是那種說不清楚的「缺了什麼」。
療癒師在開始之前問了我一個問題:「你覺得你現在站在哪裡?」我愣了很久,才發現我完全不知道怎麼回答。我以為我知道自己要什麼,但那個問題讓我意識到,我對自己其實非常陌生。
整個過程沒有要我「想通什麼」或「做決定」,只是帶著我回到身體裡面,感受那個當下。我從來不知道「在身體裡」是什麼感覺,那天我第一次懂了。
結束之後一個禮拜,我才慢慢意識到:那種空,其實是我一直在往外跑、忘記回來的結果。我不是缺了什麼,只是需要有人陪我走回去。
「我以為是缺了什麼,後來發現只是需要走回去。」
Ben
52 歲 · 中學校長
線上課程我是抱著懷疑的態度開始的。我對「身心靈」這個詞沒有特別的感覺,甚至有點警覺。但因為長期睡眠品質差、腸胃不好,醫生說可以嘗試一些「非藥物的調節方式」,我才認真看了這堂課。
讓我留下來的,是這堂課的語言。它不要你相信任何神秘的事,只是很清楚地解釋:你的手和你的身體一直在對話,你只是很久沒有聽。這個說法我可以接受。
我每天早上六點做,十分鐘。剛開始覺得很奇怪,站在浴室裡對著自己的手。但大概兩週之後,我開始發現睡前的焦慮感有在減少。不是完全消失,是那種一直在轉的腦袋,會早一點停下來。
三個月後,我推薦給我老婆,她也在做了。我們都沒有和對方說太多,但我覺得家裡的氣氛有些不一樣,更安靜了。是那種好的安靜。
「我的腦袋學會早一點停下來。」